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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部小说《山本》在京开发布会 贾平凹畅谈文学初心

2018-4-25 21:55| 发布者: admin9| 查看: 31| 评论: 0

摘要: 4月24日晚, 作家贾平凹第16部长篇小说《山本》媒体见面会在北京中关村图书大厦举行。贾平凹与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潘凯雄、著名翻译家罗鹏、责任编辑孔令燕与全国媒体面对面交流。作家贾平凹一改以往的木讷,打开话匣 ...

4月24日晚, 作家贾平凹第16部长篇小说《山本》媒体见面会在北京中关村图书大厦举行。贾平凹与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潘凯雄、著名翻译家罗鹏、责任编辑孔令燕与全国媒体面对面交流。作家贾平凹一改以往的木讷,打开话匣子畅所欲言,向媒体讲述了一位高产作家在当代社会遇到的种种症结,以及自己在文学创作路上保持清醒独立的初心。

    一群人的故事构成一股历史洪流

    记者:《山本》整体基调悲情,用一群小人物的浮沉来记录发生在秦岭一带的一段近现代史,真实的历史过程如何能转化成文学?

    贾平凹:所有记录历史的书,实际上都不是仅仅写历史的一些事情,它都对历史做一种评判,是把自己的一种想法、自己的一些思想,通过历史把它呈现出来。历史转化成文学非常复杂,当历史慢慢变成一种传说的时候,这个过程就是文学化的过程。中国古典小说里面,比如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《封神演义》,在每个人讲的时候都加进了他的一些感情,经过他异化了一些东西,最后由另一个人把它集中起来变成小说。文学理论上讲创造,小说是创作出来的,和原来的历史不一样,是经过我的心理作用以后发生的升华。

    我在小说讲到这段历史,军阀割据,秩序大乱,民不聊生,每个人命都贱的很,生来很随意,死也随意。《山本》里面死亡特别多,而且死的都特别简单,或者某个人本来轰轰烈烈干事,突然就死了,毫无意义就死了。让那些人那样死去也是那个时代的特点。在写的过程中,对那么多人死亡,各种死法,自己也觉得很窝囊,也觉得很惊恐。为什么要写出来?也是对那个时代的一个诅咒。

    记者:您在书中写到了两个主人公在乱世中柏拉图般的、似是而非又超脱俗世的爱情,这种感情在中国文学长廊描写中极为罕见?您能否为读者做详细解读。

    贾平凹:在这本书写作背景全部是打打杀杀,枪声和死人,但它不是写战事,在这种背景下写了两个人,一个是井宗秀,一个是陆菊人,这两人的关系是我在写的时候最用心,也是写的最痛快的,除了那些战斗以外就是精心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。这两个人的关系,好多人说你写的,好像两个人没有什么身体接触,又没有啥关系,感觉是不是太浪漫或者太理想化?你可以想一想在那个封建年代,他们两个互相关心、互相支持,实际上在某种程度是互相精神寄托。在这种环境产生这两个人的关系,也是爱情,爱有各种各样的方式,身体接触是一种,精神寄托性的也是一种方式。在那个年代,从我作为作家的心理上,更崇尚这样的女人。

    高产作家面临巨大挑战与压力

    记者:作为两年出品一部长篇小说的高产选手,在压力与动力,挑战与惰性之间如何平衡?

    贾平凹:有人问过我为什么不停的写,作为作家来讲,老觉得写完这个作品以后不满足,最好的应该是下一个作品,这是一个原因。再一个原因,自己涌动着好多东西想写,因为作家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容易打滑,容易写不动了,跟社会脱钩。所以对于生活、对于社会,我经常讲一定有精灵警觉之心,始终要敏感社会上发生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再一点,对于写作永远要产生一种激动感,你才能不停的写,老对自己不满意。但是实际上一部一部写下来给自己压力也特别大,创作最重要是创造、创新,但创造特别难,不管创作多少,你要想办法和以前不一样,不能重复自己,也不能重复别人。如果再过多少年,或者实在写不动了,枯竭了,恐怕就写不动了。到那个时候,写作像跑步一样,停下来还可以再出发,那种力量慢慢就消退了,趁着能写的时候尽量多写写。

    记者:您说到每部作品写作方法都会有不同,以《古炉》《老生》《极花》为例,这三本书在写法上,您自己做了哪些调整?

    贾平凹:比如说《极花》,这个故事比较单一,突出写一个人,是以极花的心理感觉来写的。《老生》需要有一个结构把它网起来,里面加了《山海经》。到了《山本》,实际上以第三人称来写,这样全方位的写了秦岭上的动物、植物、风雪、山水。具体看用的语言也都不一样。《红楼梦》教会我自己怎么写日常生活,《三国》《水浒》教会我怎么把它写的硬朗一些,如果用《红楼梦》的角度来写《三国》和《水浒》这样的一些故事,试着写,后来就有《山本》。

    文学创作的初心绝不是迎合读者

    记者:《山本》 50万字,这样的分量对于碎片化阅读时代的读者而言,似乎过于沉重,您在下笔时如何考虑读者的观感?

    贾平凹:如果一个作家在写作品的时候老考虑是不是迎合某种政策,或者某一部分人,或者某一部分要求,肯定这不是好作家。虽然读者是作家的上帝,观众是演员的在世父母。但实际上在创作过程中,你眼里只有你自己,不能有任何人。有任何人就写不成了,要么写成宣传性东西,要么写成迎合一部分人的。你把你自己真实的表现出来,自然有人喜欢你,当然也有人不喜欢你,写东西是不可能给全民写。就像夫妻在家庭生活一样,如果女的越依附男的,男的往往遗弃她。你越独立,他对你越爱。这跟夫妻关系或者读者和作家的关系,演员和观众的关系,道理是一样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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